话还未说完,张羽萧一直都没消停,被捂嘴也不恼,反而微眯起眼,像一头调皮又粘人的恶犬,痴迷地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手心,又用犬齿咬住掌心最软的那块肉,磨牙似细磨慢啃,带来些许痒意。
钟茉音娇嗔地看了他一眼,把手撤了回来,戒备地缩在胸前。
这世上绝对绝对没有比他更无赖的人了!
你跟他哭,他凑过来尝你的泪。你捂他嘴,他顺便舔你的手。
无论怎么样,他最后都能顺藤摸瓜占便宜,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钟茉音越想越郁闷,赌气地翻过身去,不想理他了。
张羽萧还是第一次见她在自己面前耍小脾气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后长臂一揽,从后面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生气了?”
听得出是在努力放低姿态了,毕竟他上次已经决定要尽量在她的面前扮成温柔体贴的“好哥哥”。
见她真不理自己了,意识到不是亲几下就能混过去的,这会儿他倒是想起了刚才钟茉音一直惦记的事,于是开导说:“夫妻之间,床头吵架床尾和,你还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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