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之下,何建荣猛地松开了手,踉跄着向后连退几步,他捂着被扎穿手背的右手,不可置信地看向何菲雪,“畜生!你敢对我动手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瞬间起了杀心,朝何菲雪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跟你妈一样!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你们都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何菲雪脖颈的瞬间,刺耳的门铃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房子里的动静,根本没办法再伪装成家里没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住他多年辛苦经营的慈父形象,何建荣变脸极快,两个呼吸间,又是一副温和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抽了大把纸巾包住冒血的伤口,朝着玄关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,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对着门外喊道,开门前还借着鞋柜上的镜子,谨慎地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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