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飞溅出来的冰渣,就会将她扎得体无完肤。
脸上尚未褪尽的青紫,隐隐钝痛着。
那是两天前,何建荣喝醉酒后,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。
当然,有时候也不需要酒精。
酒精从来不是罪魁祸首,是那深入骨髓的挫败,让他的灵魂早已扭曲成了两面。
例如一年前,何建荣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知道周亦喜欢她,而她却一直没有回应。回到家,他就对着她这具不知好歹的僵木,拳脚相向。
“花这么多钱供你上学,你却在里面连个朋友都没交上!没用的废物!你长这张脸干什么用的?你妈这么会勾引男人,你从她肚子里爬出来,装什么清高!”
“爸……”
“别叫我爸!”何建荣的怨气如恶鬼般,“那个贱女人!不就是嫌老子穷吗!看人家有钱有势就跟人跑了!我哪里对不起她?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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