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拉开车门,坐进去,关上车门。
“回去吧。”
第二天早上,周立新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白色的天花板,闻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。丧仔趴在床边睡着了,打着鼾,嘴巴微张,口水流了一小滩在床单上。
他想说话,喉咙干得像火烧一样,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了一块砂纸。
“水……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丧仔一下子弹起来,看到他醒了,眼圈立刻就红了:“立新哥——”
“别嚎。”他闭了一下眼睛,攒了几秒钟的力气,“她呢?”
丧仔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过来他在问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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