犀牛是联胜辈分最高的,连谭裕予都要叫他一声叔。他拄着拐杖,缓缓说道:“今日联胜开山,多谢各路兄弟赏面。裕予接过龙头棍,是联胜上下、各位叔父的心意。联胜往后,依旧与各帮派和睦相处,有饭大家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丧仔从外面快步走进来,俯身在周立新耳边低语了几句。周立新眉头微动,随即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姑也察觉到了什么,侧头往酒楼大门看了一眼,低声对洪薇说:“门口有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薇面不改色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几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码两车,便衣。”九姑说,“停在对面马路,没熄火。已经进来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立新听到了,没接话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犀牛显然也收到了消息。他面不改色地拿起毛笔,在醒狮头上稳稳点上朱砂——手没有一丝颤抖。狮子舞动,锣鼓声响起,盖过了门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成,入席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,两个穿普通夹克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在靠墙的空桌旁坐了下来。桌上没有菜,只有两杯茶。他们没动筷子,也没跟人交谈,目光偶尔扫过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