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服自己这只是纯粹的公事。这批货的分成确实需要敲定,她临时外出也合情合理,他压下心底异样,照常处理手头别的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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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两日,他又找。
还是那批货的后续——分成单要两边签字,他让手下送去义和堂,点名要她签。回话还是:大小姐在见客,不方便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把那张单子拿在手里看了两遍。
"见客?"他问丧仔,"什么客。"
丧仔摇头:"下面的人没说清楚,只说大小姐交代了,今天不见外人。"
"外人。"周立新重复这两个字,手指在单子上敲了一下。
他没说什么。但那一敲,比上次重。
他想起前几天底下人报的——她跟陈乐天出去,画室,待了一下午。现在"不见外人"。这个外人,究竟只是今日的特例,还是把他周立新,也一并划在了界限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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