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太急,太硬,太怕输,亲手推开了唯一一份真心。
悔意藏得隐秘,委屈压得深沉。主动低头,等于认自己全盘皆错;僵持冷战,心底的郁结又无处消解,日日折磨。
索性赴局。哪怕只是暂时逃离胡思乱想,也好过困在原地自我拉扯。
“几点,地点。”她终于开口。
“七点,观塘嘉豪酒家。”
挂断电话,洪薇叫上了小凤与阿南。
夜色渐临,嘉豪酒家灯火璀璨,是观塘数一数二的高级食府,包厢阔朗,装潢雅致,隔绝了街头的烟火与戾气。
洪薇抵达时,陈乐天已坐在里侧主桌,一壶热茶沏得恰好,雾气袅袅,温吞平和。
小凤与阿南识趣落座外桌,距离不远不近,既能随时护驾,又不打扰席间谈话,分寸拿捏得精准。
陈乐天抬眼,浅浅颔首,抬手为洪薇斟茶,动作从容温润,没有半分江湖习气。先为她倒满,再顾及自己,细节里藏着良好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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