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在小骚货这么说了,谭思远也不必再忍,能忍下去就不是男人。
谭思远跪在他身后,一手扶上自己的鸡巴,一手握住姜月白的腰,一瞬间他感觉到姜月白颤抖了一下,穴口也翕动了两下,他再无法忍耐,一挺身将肉棒送了进去。
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有一段时间没被碰过的肉洞温暖紧致,配合着前戏时分泌的肠液与谭思远的口水,肉棒抽插地十分顺利。
“屁眼很紧嘛,小荡妇有没有自己弄过?”明明知道答案,谭思远就是喜欢这么问。
“没,没有自己弄过。啊,别这么快……快啊……再等一等……嗯啊哈……”
谭思远很满意这回答,埋头苦干起来,他知道,只要多干一会,这小东西就会表现的更骚。
姜月白后穴有阵子没挨操,一下还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家伙干进来,可他不想让恋人扫兴,咬住手腕压抑这呻吟,于是被一下一下撞碎的痛呼听来也只像是压抑的叫床声。
不过谭思远的技术很好,也足够了解姜月白的身体,没一会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,硕大的龟头对准哪里磨一磨,没一会就让生涩的身体适应了,流出汩汩淫水润滑着穴道。
姜月白渐渐感到舒服了,小声喊着:“再快点……嗯,好大啊,干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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