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调了焦距,咔嚓按了一张。
“手机给我看看。”沈雨棠回头。
贺烬没给,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,直接把刚才那张背影照片发进了朋友圈,文案一个字没配,就带了个定位:南纬8°12′私人岛。
远在两千公里外的那座城市正是暴雨天。傅寒生坐在狭窄潮湿的合租房单人床上,手机屏幕冷白的光照着他凹陷的脸颊。他刚划到朋友圈这条动态,那张只露着半截光滑后颈和削瘦蝴蝶骨的背影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眼底。那个定位是私人岛屿,一晚上的费用顶他半年家教的收入。他死死攥着廉价的塑料手机壳,指尖泛青,心口像被人挖走了一块,又酸又疼得发胀。他颤抖着手点开私聊框,打了“雨棠你在哪”几个字,还没发出去,屏幕上就跳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贺烬把手机随手往旁边深灰色的布艺单人沙发上一扔,手机在软垫上弹了一下,滑进扶手缝隙里。
“他看见了。”贺烬声音哑得像吞了把砂砾,“傅寒生那孙子现在估计硬得发疼,却只能看着老子的照片干瞪眼。”
沈雨棠想转过身,腰却被两只铁钳一样的大掌死死扣住。
贺烬从背后贴了上来。他身上的潜水服早就被体温焐得滚烫,潮湿的橡胶面料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厚茧,把她整个人困在他胸膛和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之间。
他没拉开她身上的拉链,而是顺着她潜水服后背那个敞开的口子,直接把手伸了进去。
掌心滚烫,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脊椎骨凹陷处那几颗细小的鸡皮疙瘩。他的手一路往下摸,摸过腰窝,直接探到了那截卡在大腿根部的布料边缘,手指故意在她湿润的腿根上揉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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