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切菜?”贺烬关上冰箱门,手里拎着那袋圆生菜和两根胡萝卜,往大理石流理台上一放,包装袋哗啦响了一声。
“怎么不会。”沈雨棠走过去,伸手要去拿刀架上的菜刀。
贺烬手快一步,按住刀柄没让她抽出来,低头打量她身上那件灰T恤:“穿着我的衣服下厨,溅上油点子谁洗。脱了。”
“脱了穿什么,里头没穿……”
“穿围裙。”贺烬拉开流理台底下的第二个抽屉,从里头翻出个还没拆封的透明塑料袋。那是买进口厨具送的赠品,一直扔在抽屉最里头压箱底,袋子上面印着一行外文。他两根手指撕开封口,把里头的东西抖开。
那根本不算什么正经棉布围裙,是半透明的磨砂PVC材质,软塌塌的一层薄塑胶,边上滚了一圈白边,带子细得跟鞋带似的。
“这什么破围裙,透的。”沈雨棠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上对面的中岛台边缘,腿心还在往下渗水。
“防油防水,正好。穿上让我看着你切菜,边切边操。”贺烬上前一步,把她困在中岛台和自己之间,两只手抓着灰T恤的下摆直接往上一掳。她不得不抬起胳膊,衣服从头顶脱下来,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高脚凳上,领口挂着椅背晃了两下。
厨房顶上的筒灯开着,白晃晃的光直直打下来。沈雨棠浑身上下一根布条都没有,皮肤在冷白光底下泛着一层刚出汗后的水光,胸口那两团白软上头还留着下午红酒染出来的浅粉印子,乳尖因为空气里的凉意缩紧了,立得挺翘。穴口还红肿着,阴唇微微外翻,混着精液的水光在灯下发亮。
她拿胳膊挡在胸前:“贺烬,窗帘没拉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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