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了。”他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,她整个人被架在镜面和贺烬,双脚完全离地,膝盖抵着镜底边框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开她最深处那一点,镜子里她的脸被顶得五官都散了,额头顶着镜子,热气把那一小块镜面糊得彻底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眼。”他喘得粗重,声音压在嗓子里,汗水从额发滴到她后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睁开眼,镜子里她的脸贴在镜面上,眼泪都被操了出来,后面贺烬低着头,额发被汗打湿,衬衫半挂在身上,腰腹的肌肉随着抽插一下下紧绷。他把她往上托了托,让她双脚离地,整个人完全靠在他胸口和镜面之间,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紧紧连着的地方——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里进进出出,带出白沫和淫水,又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在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贺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没答,他立刻停下来,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,只是用龟头一下下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,逼得她穴肉疯狂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的。”她终于带着哭音开口,“是你的……别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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