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上来,自己扭。让老子看看你的骚逼有多会夹。”
沈雨棠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轮廓,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吊在铁钩上的手腕,卫衣下摆被手臂上举的动作带起来,堪堪卡在腰线上面一点,露出一截腰。她站着没动,腿却已经开始发软了,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,淫水已经把内裤裆部浸透。
“贺烬……这里是教室——会被人听见的……”
“锁了。听不见。你只管把逼坐上来,用老子的鸡巴把自己操到高潮。”
“你手还——”
“不碰你。”他把搭在椅背上的两只手举起来摊了摊,像在自证清白,“你自己来,我不动。自己把骚逼磨开,磨到流水,磨到你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求老子插。”
沈雨棠僵持了十几秒,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高已经开始发酸,肩胛骨缝里一阵阵发麻。她的奶头硬得发疼,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。她到底还是迈开腿,膝盖跪上那把椅子的边缘,一点一点挪过去,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。
坐下的一瞬间,那种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腿心中央的触感,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运动裤的布料柔软,可底下那根柱身的硬度没有半点折扣,严丝合缝地卡在腿缝正中间,粗大的龟头正好顶在肿胀的阴蒂上,随着他大腿肌肉的微微绷紧而往上顶了顶。她的淫水瞬间把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动啊。”贺烬仰着头看她,嘴唇就在她下巴底下两寸的位置,微微张着,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,“自己扭。把你的骚逼在老子鸡巴上磨。磨到你腿软,磨到你自己把水喷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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