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六号教学楼侧面的消防通道口,他停住了。侧门进去是一条狭长的空教室走廊,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,走廊里一个人没有,只有顶头那间备用教室的门开着一条缝,保洁阿姨上个月放在门背后的拖把还靠在那里,布条干得硬邦邦的。
贺烬拽着她闪进备用教室,反手把门锁拧了一圈。教室里没有开灯,半拉的窗帘把日光挡得只剩几条斜斜的窄光,打在前排几张翻倒的课桌上。讲台上落了一层细灰,粉笔槽里还有半截断掉的绿粉笔,旁边是个裂了口的矿泉水瓶,标签被撕掉了一半。
贺烬松开她的手腕,往后退了一步,背靠着黑板站定。他抬手把自己冲锋衣拉链一拽到底,外套往旁边那张课桌上一甩,露出里头一件黑色的圆领短袖。然后他抽出腰间那条系得松松垮垮的黑色真丝领带——昨晚从礼服上拆下来的,皱得跟咸菜一样,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。
“过来。”他攥着领带的两头抻了一下,发出极细微的绷布声,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鸡巴把运动裤顶得老高。
沈雨棠站在门口没动,后背抵着门板,两只手背在身后:“干嘛?就因为我跟人说了一句话——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?”
“笑了一下。”贺烬纠正她,往前迈了一步,教室不大,一步就跨过了大半个空间,“你对他笑了一下。那笑容是只给老子看的,懂不懂?”
“那是礼貌——”
“你对老子都没那么笑过。老子的骚货,只能对着老子的鸡巴笑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把领带搭在她左侧肩膀上,一头垂下来,另一头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。然后他低下头,鼻尖凑近她耳廓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,声音哑得像在舔她的耳垂:“手举起来。把被那个傻逼看过的手举起来,让老子绑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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