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衣间的木门没锁死,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纯黑色暗纹礼服西装,外头搭着件长及小腿的黑色羊绒风衣,领口松松地系着个黑色的暗扣领结。他刚在外面把凑上来递邀请函的林茶茶骂走,一推门进来,反手就用脚后跟把门踹上,顺手落了里面的插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件衣服磨蹭半个小时,在里头孵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烬走过来,高大的身躯往三面全身镜中间一站,狭小的试衣间瞬间连转身的空当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还维持着双手往后背够的姿势,因为手臂向后折叠,胸前那两团被酒红色丝绒托起的饱满雪白往前挺得更加厉害,领口绷得死紧,从侧面看过去,弧度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拉链卡住了,拉不上来……”沈雨棠放下酸痛的胳膊,对着镜子转过半个身子,露出大片毫无遮挡、白得发光的光洁脊背,“里头的衬布好像夹住了,你帮我弄一下……快帮我弄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后半句话又催促着重复了一遍,手指往自己后腰那截裂开的裙口指了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拉链没拉上,后腰下方那块丝绒布料向两边敞开着,不仅露出了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折断的腰线,甚至连底下那条黑色的极细丁字裤边缘都露出了小半截,紧紧勒在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的视线落在那截敞开的裂口上,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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