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的皮鞋尖实在太硬了,带着棱角的鞋头贴在她最娇嫩的大腿内侧软肉上,一下又一下地往上挑逗、刮擦。每一次鞋尖往上顶,都会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变形,甚至带着一股粗糙的摩擦感,直接抵到了大腿最深处那片又湿又热的边缘。蕾丝被鞋头顶得陷进肉缝,阴唇被布料磨开一条缝。
更要命的是,他桌上的那只手还一直按在她的手背上,拇指指腹在她的手腕骨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,源源不断地把那些狂放露骨的心声往她脑子里送:
【抖得这么厉害,鞋尖都快碰到她穴口了!怎么这么烫,隔着皮鞋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,该不会光被老子用脚蹭两下就流水了吧?阴蒂都肿了,隔着蕾丝一顶就往外冒水!再往上顶一寸,直接用鞋尖顶住她那颗小豆子磨,磨到她在图书馆里把椅子坐湿!】
话音在脑海里炸响的同时,贺烬在桌下的右脚猛地往上抬高了一寸!
硬挺的鞋尖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,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沈雨棠两腿之间最敏感的肉缝上。鞋头棱角卡进凹陷处,正正压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,脚腕带着一股暗劲,重重地往里旋转、碾磨了一下!蕾丝被碾进肉缝,阴唇被挤开,穴口隔着湿布猛地吮住那一点硬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细若蚊呐的鼻音从唇齿间漏了出来。
沈雨棠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,双肩剧烈地颤抖着。小腹抽紧,穴里一阵阵痉挛,像有只手在里头绞。
那种被硬质皮鞋尖顶在最私密处肆意挑逗的羞耻感,混着脑海里贺烬那些恨不得把她剥光、按在桌上操的狂野念头,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劈进尾椎骨。
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,随着那只鞋尖又一次重重地往上顶弄,腿根深处猛地一阵酸软收缩,穴口张开又咬紧,一股温热滑腻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,不仅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,把阴唇泡得又滑又亮,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滑,直接濡湿了身下实木椅面上的香芋紫裙摆,湿了一大片,椅子上都积出一小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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