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白球歪歪扭扭地滚进底袋,黑八纹丝不动。
母球落袋,直接判负。
沈雨棠把球杆往桌上一扔,往后靠在球桌边缘,下巴微抬,腿却不自觉并紧,把那点湿意夹在中间:“诺,打歪了,我输了……输了就输了呗。你想怎么罚,别……别太过分。”
贺烬看着她那副摆明了故意放水的样子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痞笑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沈雨棠和角落里那几个小弟之间,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在球桌侧面的视觉死角里。西裤里那根重新胀硬的鸡巴隔着布料抵上她小腹,滚烫,轮廓清楚得能让她感觉到龟头的形状。
“故意输给老子?”贺烬压低了嗓音,热气喷在她耳侧,“想被罚是吧。那就别装。”
手里的黑檀木球杆没有放下,反而顺着沈雨棠包裹在黑丝里的纤细小腿,一点点往上面滑了上去。
冰凉光滑的木质杆身贴着极薄的丝袜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从脚踝蹭到小腿肚,再顶开膝盖,一路钻进并拢的腿缝。沈雨棠腿根一颤,那根凉杆贴着内侧软肉往上送,正好擦过破洞边缘,凉得她穴口猛地一缩,又挤出一小股水。
球杆前端缓慢而强势地往上挑,直接探进了香芋紫包臀裙的下摆里,将那层紧绷的针织布料一寸寸往上顶起。
裙摆被挑到了大腿根部,露出了里头黑色内裤边缘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,紧紧勒在白腻的腿肉上。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,深色的水渍把薄布贴在肉缝上,阴唇的形状都隐隐勒了出来,连那粒被布料磨红的阴蒂都微微鼓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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