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手胡乱抓着身后的书架,指甲刮擦着木板,发出‘吱扭’的响声。她的头向后仰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汗水浸湿了她鬓边的头发。我能感觉到她肉体内部的剧烈收缩,肉壁一阵阵痉挛般绞紧,花心处传来强劲的吸吮力——那是元阴即将泄出的征兆。”
温诏停顿了一下,看向朝南。朝南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,但眼睛却睁得极大,死死盯着他。
“我最后重重撞了十几下,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脱离地面,只有大腿还环在我腰侧。然后,在她一声拔高的、近乎嘶哑的‘啊啊啊——!’的尖叫声中,我释放在了她身体深处。同时运转心法,汲取那澎湃涌出的、温热的元阴精华。”
“她整个人瘫软下去,像一滩烂泥,全靠我手臂和书架支撑。身躯剧烈起伏喘息,浑身都是汗水和溅出的淫液,肉屄一时无法闭合,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,顺着她白皙修长的美腿内侧往下淌,滴落在藏书阁陈年的木地板上,发出‘嗒……嗒……’的轻响。”
叙述到此,戛然而止。
静室里恢复了死寂。只有朝南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,以及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温诏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她的反应。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,又似乎有什么更加坚硬的东西凝结了起来。
过了许久,久到窗外的雪似乎都下得厚了一层,朝南才极其缓慢地、极其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砾摩擦:
“……每一天……都是这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