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继续脱衣,只是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。那肌肤白皙如玉,但在靠近心脏的位置,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、淡粉色的印记,形状若合欢花,正在极其缓慢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明灭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为‘合欢印’。”温诏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道基所在。若连续十二个时辰未行交合之事,此印便会黯淡,修为开始流逝。二十四时辰,印碎,道基崩毁,修为尽废,性命……亦难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南死死盯着那枚印记,仿佛要把它看穿。她的身体还在颤抖,但眼中的泪水已经干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、被颠覆了认知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证明给我看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就讲。讲你……讲你是怎么和别的女子……的。讲得详细些,让我听听,你这‘清正高洁’的国师大人,平日里究竟是如何修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尖锐,甚至带着刺。朝南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,像是个撒泼的妒妇,但她控制不住。她需要真相,哪怕那真相会把她刺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诏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,眼中那片深潭仿佛结了一层冰,将所有情绪都封在了下面。他重新系好衣扣,走回蒲团边坐下,示意朝南也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南僵硬地挪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日前,”温诏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如往日般没有起伏,像是在诵读一卷无关紧要的经文,“一位边镇守将的遗孀,姓林。其夫战死,她携幼子来京求助,因有些灵根资质,被引入道门外围做些杂事。她……年岁稍长,体态已完全成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又似乎只是陷入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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