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上行。他靠在轿厢壁上,盯着楼层数字跳动,心跳慢慢恢复到正常频率。
开家门的时候,玄关的灯亮着。一双米色的棉拖鞋整齐地摆在门口。客餐厅的暖光洒出来,茶几上放着一碗用保鲜膜封好的醒酒汤,碗底垫着隔热垫。
林晚晚裹着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披肩,蜷在沙发上看平板。听到门响,她抬起头,梨涡浅浅地浮出来:“回来了?喝了多少?汤还温着,快去喝了。”
陆屿换了鞋,走到沙发边坐下,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,没有马上去厨房,也没有端起碗,而是垂着眼皮,像是酒精一下就冲上了头顶。林晚晚放下平板,朝他这边凑近了一点,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怎么了?不太舒服?”
陆屿偏了一下头,避开她的指尖。“没事,头疼。”
“那快去洗澡吧,满身的酒味。”她站起来,把他那件外套拿起来,自然地朝衣帽间走去,“我帮你去挂起来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陆屿伸手想拦,但林晚晚已经走过去了。
衣帽间的灯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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