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微微加快了速度，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，又挺了十几下，才猛地停下来，拔出来，把浓稠的精液射在周氏肥白的屁股上。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淌下去，和淫水混在一起，狼藉一片。周氏趴在床上大口喘气，屁股上全是精液和汗水，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哆嗦。
阿苏的呼吸急促一片，她听着周氏软弱无力的声音：“仙人……你好厉害……把奴家……干得好舒服……”凌云没有接话，只是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湿痕。
阿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窗边的。她弯腰抱起木盆，踉踉跄跄地跑回溪边，把衣裳浸进水中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抓不住衣裳。她按着小腹，那里又热又涨，像攒着一团火，烧得她整张小脸都泛着潮红。她拼了命地拧着衣角，想把那股燥热压下去。
那天傍晚，周氏扶着墙，一脸餍足地走了。李寡妇在门口等着，两个婆娘互相看着笑，嘀咕着什么，又回头望了望屋内，这才心满意足地下了山。
阿苏在溪边坐了很久，直到暮色漫上来，才慢慢走回屋里。凌云正坐在床边，整理衣袍，一副清清爽爽的样子，看不出刚做了那样的事。他看见阿苏进来，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进来。”
阿苏心里一紧，手在裤缝上蹭了蹭，才走进屋，站到床边。凌云看着她的脸，看了一会儿，目光沉静，像是在掂量什么。然后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阿苏的手腕。他的指尖温热干燥，阿苏的皮肤猛地一烫，整个人差点跳起来。
“今年多大了？”他问
“十七。”
凌云沉默片刻，松开她的手腕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我这几日看了你几次。你确实与众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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