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把衣裳拧干,抖了抖,搭到篱笆上。屋里还没什么动静,隐约只有低低的说话声。阿苏咬了咬唇,弯腰端起木盆,却没有往屋里走,而是绕到了屋侧那扇旧窗下。她把木盆放下,蹲下来装作整理野菜,眼睛却悄悄地转向窗缝。
窗缝里,凌元逸已经坐回了床边。周氏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双手绞着衣角,脸颊飞红。只听凌云温声道:“多谢你的药材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周氏脸上,“你的气色不太好,是不是夜里总是睡不着?”
周氏猛地抬头,脸上又惊又羞:“仙人怎么知道?奴家……奴家这两年总是心慌,夜里躺下跟烙饼似的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”
凌云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阿苏看见周氏浑身一颤,却没有抽回。凌云垂着眼,指尖搭在她脉上,过了片刻,他说:“你这是郁结于心,久积成火,火气下行,便会坐立不安,总是想着那一桩事。”
周氏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仙人……说的……哪一桩事?”
凌云松开她的手腕,抬起头,朝她一笑,笑得温和坦荡:“想男人的事。”
周氏愣了一瞬,随即腿一软,直直地跪了下去。阿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她看见周氏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,大口喘着气,像是憋了许久的话终于被人说破,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:“仙人……仙人说得对……奴家……奴家每天晚上都难受得紧,又不敢跟人说……我那个死鬼丈夫,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两次家,回来也是倒头就睡……奴家……奴家的身子……”
她说着,自己就伸手解开了衣襟。那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跳出来,又大又白,乳尖紫红,硬生生的挺着,像熟透的果实。周氏声音发抖,却还是把手伸到自己腿间,隔着裤子揉了一下,发出湿漉漉的声音:“奴家这里……早就湿透了……”
阿苏的脑子嗡地一声,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眼睛却挪不开。凌云目光温和,没有阻止,也没有伸手,只是看着她,说:“你自己来。”
周氏喘息着,跪起身,手脚麻利地脱了裤子,露出肥白的屁股和一片湿淋淋的下体。她的阴唇肥厚,充血肿胀,像两片熟透的桃瓣,淫水已经把大腿根都打湿了。她跪在床边,仰起头,看着凌云,声音又颤又急:“仙人……求仙人帮帮奴家……奴家难受得不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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