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闭着眼，手指轻轻抓着秦御的衣襟。力道很轻。可秦御的手臂，收得更紧了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，和远处海浪的声音。
书房里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。
秦御把林昕抱回卧室时，天色已经暗了。海风从窗户里吹进来，带着咸味。林昕靠在他怀里，黑发贴着他的锁骨，蓝灰的眼睛半睁着，身体还软。秦御没有再进入，只是帮他清理干净，然后把他放在床上，盖好毯子。他在床边坐了很久，手指轻轻梳理着林昕的头发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的睡颜。
直到林昕的呼吸彻底平稳，他才起身离开。
第二天清晨，雷昊回来了。
他推开卧室门时，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。林昕已经醒了，正坐在窗边看海。蓝灰的眼睛在看见他时亮了一下。雷昊走过去，在他身边蹲下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。指腹温热，力道却很轻。
“他们还在处理军方的事。”雷昊的声音低哑，“我先回来了。陈星和凯恩下午到。”
林昕点了点头。他看着雷昊，嘴角弯了一下。雷昊的眼神暗了暗，却没有立刻动手。他只是把人抱起来，走到床边坐下，让林昕靠在自己怀里。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海风吹进来，掀起林昕的黑发。雷昊低下头，嘴唇贴着他的发顶，一下又一下地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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