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接一个,他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七个伤员。每个都需要十到二十分钟,消耗巨大。当他处理完第七个时,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息一下。”苏娜递给他一杯能量补充剂,“你看起来随时会倒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昕摇摇头,看向第八个伤员——那是个特别严重的,被放在角落里的隔离担架上。根据生命体征监测,他的状况最糟糕,精神波动几乎是一条直线,那是深度昏迷濒临脑死亡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可能没救了。”李医生低声说,“脑活动已经降到临界值以下。即使救回来,也可能留下永久性损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昕走向那个担架。不知为什么,他感到一种奇怪的…吸引力。那个伤员身上,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近,看清了伤员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,黑发,面容清秀但线条深刻,即使在昏迷中也有种说不出的气质——不是哨兵的锐利,不是向导的温和,而是一种…中性的、近乎完美的平衡感。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但此刻显得苍白。嘴唇紧抿,像在忍受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昕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他感到的不是混乱的污染,而是一片…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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