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有操过谁,你是第一个,也会是唯一一个”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在林昕耳边说话,林昕却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。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,嘴唇被吻得红肿,白皙的大腿根部全是被撞击出来的红痕。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秦御的占有,身体却诚实得可怕——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,穴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御忽然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精神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昕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他在秦御的深入中被强行送上高潮,性器喷出的白浊溅在自己小腹和胸口。后穴剧烈收缩,把秦御绞得低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御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抽送了十几下,直到自己也释放在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御先退出来,带出的混合液体顺着林昕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他拿过一旁的消毒湿巾,动作冷静地帮林昕擦拭,同时用精神力轻轻安抚还在发抖的网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很适合我,”他看着林昕失神的蓝灰眼睛,声音终于软了半分,“下次共鸣过载,直接来找我。不必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