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哨兵战后精神创伤恢复的课题。”林昕轻声说,在雷昊身边坐下,“最近在分析一些旧战场的医疗记录,发现很多哨兵在经历高强度战斗后,即使身体康复,精神图景也会留下永久性损伤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雷昊听出了其中的担忧。
“放心啦。”雷昊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林昕,“我体格好得很,精神力也稳定。而且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而且有你啊。”
十多年来,他们一直是这样。雷昊永远冲在前面,追逐着机甲和星辰的梦想;林昕则安静地跟在身后,在他跌倒时扶起他,在他疲惫时陪伴他。
联邦的向导守则很严格。未毕业的向导禁止私自与哨兵建立深度精神链接,更不用说进行精神梳理。一旦被发现,轻则开除学籍,重则吊销向导资格。
但林昕看着雷昊——看着他因战斗而发亮的眼睛,看着他额头未干的汗水,看着他毫无保留信任自己的笑容——就知道自己无法袖手旁观。
“头疼吗?”林昕问,自然地伸手按上雷昊的太阳穴。
雷昊舒服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放松下来,甚至无意识地把头往林昕手的方向靠了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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