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夜抬起头，眼神里第一次少了魔将的傲慢，多了几分难堪。
「後来我被你变成猪了。」
林小舟沉默了一下：「这倒确实改变了计画。」
「而且王小明每天给我喂花生。我现在不想帮魔君了。」
这理由听起来不甚壮烈，却十分真诚。
林小舟看向牠额头上的镇魂符：「镜子的碎片在哪里？」
小夜朝照魂镜的柜子望去。
「在那面镜子里。镜子裂开时，碎片没有散掉，而是藏进了镜背的魔纹。只要接近万灯节，它就会自己醒来。」
林小舟走到柜前，没有立刻打开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