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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待在城南的快意堂。堂里有几间赌坊,也替人收帐、护货。平时接活都由堂口派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送油的差事也是堂口交代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陈魁翻过木牌,背面刻着一道派差记号,「堂里的管事叫我带人把油送到废灯库,再由另一批人接手。订金也是帐房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位管事知道桶里装着梦魇砂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陈魁收起木牌,「我只知道他交代得很清楚:不准拆桶、不准改路线,送到之後立刻离开。当时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护货买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舟望着那道派差记号,神情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意堂未必人人都知情,但这批梦魇砂确实是透过堂口安排运送。有人负责出钱、派人、指定路线,让魔族的计画能顺利进入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魁看出他的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查清楚究竟是哪个管事接了这笔活,也会把我知道的暗号与路线都告诉你。若堂口里还有人被蒙在鼓里,我会先把他们找出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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