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夜抖了抖耳朵，终於发出沙哑的人声：
「那面镜子……是我带来的。」
「你跟着镜子进王家的？」
小夜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「夜魇魔君派我潜入京城，镜子是引路的法器。它会挑中一个人，把那人的恐惧照出来，再在那个地方留下梦魇印记。」
林小舟想起王小明镜中那座作业山、王俊杰看见的白胡子祖父，以及镜面映出的仙山与寻人仙鹤。
「那王家三个孩子都被留下印记了？」
「没有。镜子只是在确认谁最容易被梦魇影响。王小明的作业恐惧太普通，王俊杰的恐惧也只是被长辈责骂。真正让镜子起反应的，是你。」
小夜顿了顿，像是知道这话不太好听，又补了一句：
「不是说你胆小。是因为你身上的灵力太强，镜子一碰上就失控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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