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陪您去。」他说，「不过我只是一名讲师，不必替王家争什麽面子。」
「当然，当然。」王富贵连忙点头，「您只要坐在旁边，喝茶、看画，偶尔说几句话就好。」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：
「最好是那种说完之後，对方回家还会想很久的话。」
秋水宴设在沈家的水榭。
那晚月色清朗，湖面铺满莲灯，岸边摆着古琴与书案。来客大多穿着雅致，说话慢条斯理，连笑声都像经过练习。
王富贵带着林小舟和王俊杰入席时，几名宾客转过头来。
其中一名穿锦袍的公子打量了王富贵一眼，笑道：「王老爷也来了？近来王家生意兴隆，听说宅里还请了讲师，想必是要好好学学风雅了。」
旁边有人接道：「王家有钱，自然什麽都买得起。只是书卷气嘛，恐怕不是添几本书就有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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