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芸芯这才慢慢放松手臂。房霆川将手抽出来,过了片刻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下来,我会从主人的肚子开始洗,再往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片刻,确认她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任何不舒服,请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霆川从她身後靠近,却没有直接贴上她的背。他一只手拿着毛巾,另一只手撑在浴缸边缘,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毛巾往水面下移,慢慢擦过她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面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摇晃,泡沫也跟着散开又聚拢。郑芸芯低头看着毛巾移动的方向,身体几乎被他的影子罩住。明明他没有真的碰到她,她却觉得自己像被他从身後整个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霆川的动作温柔而细心,擦过腹部,再沿着侧腰缓慢带过。他低着头,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动作。那张脸离她很近,近到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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