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心有余悸地报了警,将郑娆安全送到大使馆。另一边余响已经帮忙又给林玉壶转院。毕竟出这样一档子事,林绵不可能放心林玉壶再住那家疗养院。
她又看好一家,在兰开夏郡。这家同样私密性很好,只是路程更远。林绵无奈地叹息一声,好在林玉壶最近身体好转了许多许多,也愿意坐车出去转悠转悠,不然她真的要崩溃了。
林绵的日子如常进行,苏顾的日子却并不好过。
他颇受打击,一蹶不振,两个月来在家里醉生梦死闭门不出,米纶和季醇如左右护法般轮流盯着他,以防他再次酒精中毒送进icu。
直到简在臻生日约他出去,在米纶和季醇的软磨硬泡下,苏顾终于肯出门。
聚会还是在惯常的包厢里,苏顾进门和简在臻道了句贺,便坐下开始灌酒。
米纶看不下去他这幅模样,拼命找话题想要热场子:“简在臻,你不是去欧洲视察了吗,不会是特意回来找哥几个过生日的吧!我们对你来说也太重要啦。”
话出口没多久,米纶就后悔了,对着自己的嘴巴抽几巴子。
苏顾现在听不得一点和林绵有关的内容,什么英国、欧洲、钢琴之类的,听到就要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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