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可能。」裴砚珩终於说。
他的声音很低，却十分坚定。
「七年前九月十九日，我人在澜州学校。那天有考试纪录，也有同学可以作证。我从未到过银行，更没有领过这笔钱。」
许兰英点头。
「我知道。」
她从药箱底部取出另一张纸。
「这是当年方夫人留下的证明。她知道有人会冒用少爷的名字，所以特别交代我，若有一天有人拿着这张提领单来找我，必须把另一份纪录一并交出。」
闻绦蘅接过纸张。
上面是方婉仪的笔迹：
「砚珩尚未成年，未曾授权任何人代领款项。凡以其名义提领者，皆须查验本人亲笔签名。若无本人签署，不得视为有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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