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遗嘱放下,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必须查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没有安慰他,也没有劝他不要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对裴砚珩而言,这不只是七年前的一笔旧帐,而是他从未真正理解过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陪你查文件。」她说,「但你必须答应我,不要因为这件事就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隔日清晨,裴砚珩回到裴家银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求调阅七年前方婉仪去世前後三个月的医疗支出、药材采购、银行印章领用纪录,以及所有私人保管款的提领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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