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依然是闻记裁衣的掌柜，是绯华百货的创办人，也是我愿意合作的人。」
他说得平静，没有半点勉强。
「我母亲留下的事，我会查清楚。裴家的责任，我也会自己承担。你不必替我承担，更不必为了保住任何生意嫁进裴家。」
闻绦蘅望着他，眼底终於有了一丝柔和。
「裴砚珩，我一直以为，这世上很多事情都得拿别的东西去换。」
她望向窗外。
「我曾经以为，要重新站起来，就得有人愿意替我撑腰；要让商号活下去，就得向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低头。可我现在不想再这样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不会用婚姻换前程，也不会用感情换一张保证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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