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三个字,背脊渐渐发凉。
七年前,她还没有成年,更不可能亲自签署这样的信托文件。
有人利用父亲的印章,替她安排了一个从未答应过的身分。
就在此时,库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穿着深灰长衫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「闻掌柜,你终於找到这里了。」
闻绦蘅转过身。
男人没有进来,只将一只牛皮纸袋放在门边。
「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最後一份授权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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