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川看了一眼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欢喜,反倒像是终於等到了一件拖延多年的事情。
「你父亲果然把事情教得很好。」
「我父亲教我的,是不要把别人的一句话当成证据。」
老人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伸手打开床边的木箱。
里面有几叠旧纸、一只褪色的布袋,还有一封封口已经泛黄的信。
「七年前,闻启章把孩子交给我时,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。」
杜明川慢慢开口。
「他说,这孩子不能再用原来的名字活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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