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年前的安排,原本分成两条线。一条是孩子的安置,一条是财产与信托受益权的转移。闻明衡只是第一个被送走的人。第二个受益人,当时还没有出生。」
「那个人现在在哪里?」
杜明川摇头。
「我不知道。我只负责送交名册,不负责确认最後的身分。」
闻绦蘅没有逼问。
她看得出来,老人已经没有多少体力。
她将文件收好,问出另一个问题。
「三千银元真正交给了谁?」
杜明川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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