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终於明白。
七年前那场交易，从一开始就有人在暗中等待。
他们利用闻启章的信任，利用裴家的银行印监，利用晏家的仓储纪录，甚至利用杜明川与许秉文的身分，将所有人一步步推进一场无法收尾的局。
「真正的收货人是谁？」
邵文谦摇头。
「我只知道，他不是商人。」
闻绦蘅追问：
「那你为什麽说，真正的幕後之人就在我们身边？」
邵文谦将最後一张纸推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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