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绮珞停顿片刻,从木盒底部抽出一张折叠的纸。
「这是我父亲最後留下的信。」
闻绦蘅接过来。
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内容仍然清楚。
「绮珞,若有一天闻家有人前来,将木盒交还。当年我并非贪图那三百银元,而是有人拿着一份孩子的安置文件,要求晏家提供临时住所与资金。那孩子的生父母身分不能公开,真正的受益人也不能写在商业帐目里。」
「我曾以为,只要将孩子安置妥当,这件事便能结束。可是杜先生告诉我,真正危险的不是孩子,而是那份能证明货物与资金最终去向的名册。」
信的最後,还有一段话。
「若有人问起当年的帐,请记住,晏家只是代为保管,并非最终收货人。不要让绮珞替我承担任何责任。」
闻绦蘅读完,慢慢将信放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