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笔足以把她再次拖进深渊的债务。
她翻到最後一页，发现付款条件只有短短一行。
「全部货款於工程结算後一次支付。」
闻绦蘅抬起头。
「没有订金？」
「筹备处的资金还在调度，待合同签订後，便会开始拨款。」
「也就是说，布料、人工、运输全部由闻记先行垫付，等工程完成，再由尚未确定的出资商行付款？」
方先生的笑容淡了些。
「这是重建工程的惯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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