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要求她交出照片，也没有说要替她处理後续。
这一次，他只是将一张名片放在她手里。
「第三号货棚的事，我会请人查附近的船只出入纪录。但在证据整理完成之前，我不会动用裴家银行的关系调阅私人帐目。」
闻绦蘅看着那张名片。
「谢谢。」
两人之间，依然隔着七年前的旧帐，也隔着尚未解开的信任。
但至少，他们都知道，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人的一句话，成为定罪的证据。
当日下午，闻绦蘅回到闻记裁衣。
铺子里比早上热闹许多。
阮秋翎正站在长桌旁，与一名穿着深蓝长衫的中年男人谈话。男人面前放着一叠文件，最上方是一份用红线装订的工程估算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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