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印章不是闻家的,也不是裴家的。
上面刻着四个字。
广源寄存。
闻绦蘅站在码头的风里,忽然明白,自己找到的不是答案,而是一扇更深的门。
七年前,父亲交出去的孩子究竟是谁?
杜明川为什麽必须替孩子换名?
而那句「裴家长子」,究竟是指一个尚未公开的血脉,还是有人刻意设下的陷阱?
她把照片收好,转身望向远处重新升起炊烟的澜州城。
闻记的新招牌才挂上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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