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没有回答。
但这一次，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。
夜深之後，闻绦蘅独自坐在後堂。
桌上放着两本帐簿。
一本是刚刚找回的《北仓乙册》。
另一本是梁世安留下的《私人交接簿》。
她逐页比对两本帐簿的日期、数量与经手人，将相同的纪录圈出，再把彼此矛盾的地方标记起来。
直到翻到《北仓乙册》最後一页，她才发现纸张内侧还藏着一行极淡的字。
先前因为火场与水渍，她一直没有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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