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回来以後,查帐、跑商会、找证人,连自己的伤都没有处理。你有没有想过,若你倒下了,裴家的事情又要交给谁?」
裴砚珩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擦伤,终於笑了一下。
「看来,我也没有资格劝你休息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这句话让两人之间紧绷许久的气氛,终於稍稍松动。
但他们没有谈起过去,也没有急着修补关系。
他们都知道,信任不是一句道歉便能重新建立。
尤其当两个家族的旧帐仍未清楚,任何过早的承诺,都可能再次成为伤人的理由。
裴砚珩准备离开时,闻绦蘅忽然叫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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