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看着他，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「我答应您，在证据完整以前，不会替任何人定罪。」
当天下午，澜州商会重新挂起了营业告示。
北城仍有部分区域封锁，水路也尚未完全恢复，但南城的商铺开始陆续开门。
有人修补被炮火震裂的窗户，有人重新挂起招牌，也有人把仓库里仅存的货物搬到街边，等待第一批买家。
闻记的门，也在这一天重新打开。
没有锣鼓，没有鞭炮。
只有一块重新擦拭过的招牌，和门口摆放整齐的几件棉衣。
阮秋翎站在门前，望着逐渐恢复人声的街道，眼眶微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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