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将帐页重新收好。
「但那个人很可能知道最後签收人是谁,也可能知道我父亲当年究竟把什麽交给了谁。」
她看了一眼正在撤离的女工。
「我得去一趟第四仓。」
「我跟你去。」
「不行。你留下来安排撤离,救济点不能没有人。」
阮秋翎立刻反驳:「你每次都把最危险的事情留给自己!」
闻绦蘅沉默了片刻。
她知道阮秋翎不是不明白,而是担心她又一次为了查案,把自己的性命押上去。
「秋翎,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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