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自己呢?」
闻绦蘅将文件袋收进衣襟。
「我去把该查的事情查完。」
天色将明未明。
裴砚珩离开裴家时,城内已经开始响起疏散的号角。
他手中拿着一份新封存的契约副本,准备前往商会,将父亲交代的事情与自己掌握的纪录一并提交。
然而,才走到街口,便有一名浑身湿透的少年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,衣袖破烂,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。
「你是裴砚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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