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珩的心猛地一沉。
「孩子?」
「对方没有留下名字,也没有留下签收纪录。隔天,所有人都说那次交接根本没有发生过。」
裴敬山盯着儿子,缓缓吐出一句话。
「但我亲眼看见,那个孩子手里拿着一张写有闻启章名字的货单。」
凌晨四时,闻记。
闻绦蘅一夜未眠。
她将父亲留下的旧信、货单副本、清算纪录与今日收到的帐页逐一排列,试图找出它们之间的关联。
三百匹棉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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