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怔住了。
裴砚珩。
他回来了。
裴砚珩没有立刻看向闻绦蘅。
他先走到长桌前，将一份盖有银行封缄的文件放下。
「我不反对调查北岸仓库，也不反对暂停来源不明的货物交易。但罗先生提出的议案，将所有曾经接触北岸货物的商行一并停业，却没有区分正常交接与可疑交接。」
他打开文件。
「这是裴氏银行旧清算部门保存的货物移交纪录。纪录显示，七年前九月十八日，确实有一批货物被列入暂存程序，但当时的收货人栏位并未完成核实。至於三百匹棉布是否已经交付、交给何人，这份纪录没有答案。」
罗敬廷脸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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