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闻记仍然是商行。我们有工人要养，有货物要交，也有欠款要还。正因如此，我们才更需要把救济做成一件有帐可查、能够持续的事，而不是今日一时心软，明日就无以为继。」
她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章程推到众人面前。
上头列着四项规矩。
第一，粮食来源必须清楚，不收来路不明、没有交接凭证的货物。
第二，每日公布入库、出库、领取人数与剩余数量，至少由两名不同商行的人共同核帐。
第三，工人领取的基本口粮不得与未结工钱绑定，不得以领粮为由要求签署债务或货物保管声明。
第四，所有临时救济点接受商会查核，任何人不得以救济名义垄断粮食买卖。
最後一条，令几名掌柜彼此交换了眼色。
他们都明白，若真的照这套规矩办，某些原本想趁粮荒囤货的人，便很难再借救济之名行牟利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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